黑暗中的明燈
◆見證/周巧玲
我生於1978年(民國67年)住台北烏來鄉泰雅族的單親家庭,父親是警察,由於父母在我小時後就離異,最親的人經常不在我身邊,所以什麼事都得自己來。雖然他們很忙,我也很體諒他們,畢竟,他們是為了家才會那麼辛苦的。只是有很深的失落感,在學校或外面,雖有很多朋友,也跟大家相處得很好,可是常常回到家時,感覺自己很孤單。
與生母相認
有時候,我真的希望他們來陪伴我,因為在這世界上我一直過得很不安,常給自己許多無形的壓力,導致我在心境上無法去相信或接受一些人、事、物。在生命中活得更迷惘了…。因為家人不讓我跟生母相認。直到上國中時,母親罹患肝硬化末期,將不久於人世,才跟生母(李春梅)相認。後來又與母親失聯,直到讀高中才漸漸的與母親相認。
聖經說:「喜愛管教的,就是喜愛知識;恨惡責備的,卻是畜類。善人必蒙耶和華的恩惠;設詭計的人,耶和華必定他的罪。人靠惡行不能堅立;義人的根必不動搖。才德的婦人是丈夫的冠冕;貽羞的婦人如同朽爛在他丈夫的骨中。義人的思念是公平;惡人的計謀是詭詐。惡人的言論是埋伏流人的血;正直人的口必拯救人。惡人傾覆,歸於無有;義人的家必站得住。人必按自己的智慧被稱讚;心中乖謬的,必被藐視。被人輕賤,卻有僕人,強如自尊,缺少食物。義人顧惜他牲畜的命;惡人的憐憫也是殘忍。耕種自己田地的,必得飽食;追隨虛浮的,卻是無知。」(箴十二:1-11)
再喝酒一定會出事!
十幾年前祖母因病去世,從此我就開始有酗酒的習慣,越喝越多,生活中不能沒有酒精催化,一直都不知道我究竟在追求些什麼?尋找些什麼?甚至討厭起自己為何如此生在這個環境?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講不出、想不出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,感覺自己的心像死了似地,有時還會有「某些人即使怎樣了也無所謂」的想法,突然覺得自己好冷酷、好無情,這些話別人也對我說過,原來我是個無情又冷血的人!那麼我在這世界上到底有什麼貢獻啊?﹗…諸如此類的想法馬上湧入腦海中,無法卸下心防地繼續去相信一個人了。
約民國92年左右,母親看我每日酗酒,似乎已酒精中毒,特別求助於世界神醫佈道家-雲先知。
雲先知對我說:「妳不要再喝酒了喔!妳再喝一定會出事!」
媽媽擔心請求:「我女兒整日醉酒、滋事,我們困擾不已,先知我該怎麼辦?」
「要束身自愛,不要再喝了!」雲先知再三警惕預言將來的事:「不然,會出狀況!不過,妳不用擔心,我會給她長翅膀。」
雲先知的警戒斯時甫過,翌日,又照常酗酒不知怎麼,從住處七樓墜落地面,住了10幾天的加護病房後,轉往普通病房。著實,讓醫護人士嚇了一跳!他們都非常驚訝地說:「太不可思議!從這麼高處墜地,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?!」
病癒後,我到了南部在一家特種行業上班,正當人生要爬上事業高峰並有良好的生涯規劃時,因誤交損友,開始吸
食毒品,毒品加酒精的催化,產生幻聽、幻覺後,似乎精神異常,大吵大鬧,鬧得大家雞犬不寧,因此而住進精神病房。
目睹表弟們被鬼附著
這一段日子毒品和酒精不曾離開我的生活,進出精神病房多次。阿姨們都受不了我的瘋狂行逕,打電話請媽媽帶我回去。媽媽帶我到桃園大溪外婆家和阿姨家,在這裡我豈乖乖待在家裡,一向叛逆的我,又因毒品和酗酒問題鬧的他們雞犬不寧,媽媽心力交瘁,只好帶我到社團法人中華臺灣基督教曠野協會總會,在總會進出多次,還是本性難移的我,多次造成協會的困擾,也幸虧媽媽耐心的帶領和總會聖工人員百般忍讓,給我機會,從廚房炊事做起。
這段日子,有許多難關,而我正好卡在其中一關,人生就像一場遊戲,這遊戲不能存檔也不能重來,死了就遊戲結束了,我知道自己正對抗著一個強大的難關--魔鬼,目前的我是孤軍奮戰的鬥士,而在旅途中也遇到了幫助我一關一關前進的夥伴。此時,在一場桃園聖潔教會的培靈特會中親眼目睹表弟們被鬼附,牠說:「我要找妳!」我怕到極點,因為當時我身藏毒品,後來把毒品丟掉!漸漸減少酗酒、抽煙的量,直到現在完全滴酒不沾,想到這一段過去種種辛酸,親人、朋友對我的付出,「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」真叫人情何以堪!
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
沒有錯,時間治癒了不少我的傷痛,同樣也稀釋掉濃郁的情感,除了淡淡的回憶,似乎只有神格外讓我珍重的感動,也再沒有可以取代了!
感謝親愛的雲先知及總會的聖工人員,苦口婆心,指引人生迷惘方向陪伴我走過人生的最黑暗的時期,如果說,我生命的引導者出現在我面前並且幫助我打敗魔鬼撒旦,我想我會將這位特殊的人物擺在「最重要」的地位上!而這個人可能就是我「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」他們是雲先知和總會聖工人員。






